刚者不坚牢,柔者难摧挫。不信张开口了看,舌在牙先堕。
已阙(quē)两边厢,又豁(huò)中间个。说与儿曹莫笑翁,狗窦(dòu)从君过。
阙:同“缺”。两边厢:两旁;两侧。儿曹:儿辈;孩子们。狗窦:狗洞。从:任凭。
参考资料:
刚者不坚牢,柔者难摧挫。不信张开口了看,舌在牙先堕。
坚硬的事物容易折断,而看起来柔软的事物往往生命力顽强。如果不相信就张开嘴看看,舌头完好无损牙齿却已脱落。
已阙(quē)两边厢,又豁(huò)中间个。说与儿曹莫笑翁,狗窦(dòu)从君过。
两边的槽牙已经掉光,中间的切齿也开了个大洞。孩子们不要笑我稀落的牙齿似狗洞,这洞可以供你们进出耍着玩呀!
阙:同“缺”。两边厢:两旁;两侧。儿曹:儿辈;孩子们。狗窦:狗洞。从:任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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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滁(chú)皆山也。其西南诸峰,林壑(hè)尤美,望之蔚然而深秀者,琅(láng)琊(yá)也。山行六七里,渐闻水声潺(chán)潺而泻出于两峰之间者,酿泉也。峰回路转,有亭翼然临于泉上者,醉翁亭也。作亭者谁?山之僧智仙也。名之者谁?太守自谓也。太守与客来饮于此,饮少辄(zhé)醉,而年又最高,故自号曰醉翁也。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山水之乐,得之心而寓之酒也。
环:环绕。皆:副词,都。环滁:环绕着滁州城。滁:滁州,今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其:代词,它,指滁州城。壑:山谷。尤:格外,特别。蔚然而深秀者,琅琊也:树木茂盛,又幽深又秀丽的,是琅琊山。蔚然:草木茂盛的样子。而:表并列。峰回路转:山势回环,路也跟着拐弯。比喻事情经历挫折失败后,出现新的转机。山:名词作状语,沿着山路。潺潺:流水声。而:表承接。酿泉:泉的名字。因水清可以酿酒,故名。回:回环,曲折环绕。翼然:像鸟张开翅膀一样。然:的样子。临:靠近。于:在。作:建造。名:名词作动词,命名。自谓:自称,用自己的别号来命名。号:名词作动词,取别号。曰:叫做。辄:就。年又最高:年纪又是最大的。意:这里指情趣。“醉翁之意不在酒”,后来用以比喻本意不在此而另有目的。乎:相当于“于”。得:领会。寓:寄托。
若夫日出而林霏(fēi)开,云归而岩穴暝(míng),晦(huì)明变化者,山间之朝暮也。野芳发而幽香,佳木秀而繁阴,风霜高洁,水落而石出者,山间之四时也。朝而往,暮而归,四时之景不同,而乐亦无穷也。
林霏:树林中的雾气。霏,原指雨、雾纷飞,此处指雾气。开:消散,散开。归:聚拢。暝:昏暗。晦:阴暗。晦明:指天气阴晴明暗。芳:香花。发:开放。佳木秀而繁阴,好的树木枝繁叶茂,形成一片浓密的绿荫。秀:茂盛,繁茂。繁阴:一片浓密的树荫。风霜高洁:就是风高霜洁。天高气爽,霜色洁白。
至于负者歌于途,行者休于树,前者呼,后者应,伛(yǔ)偻(lǚ)提携,往来而不绝者,滁人游也。临溪而渔,溪深而鱼肥。酿泉为酒,泉香而酒洌;山肴(yáo)野蔌(sù),杂然而前陈者,太守宴也。宴酣(hān)之乐,非丝非竹,射者中,弈者胜,觥(gōng)筹(chóu)交错,起坐而喧哗者,众宾欢也。苍颜白发,颓(tuí)然乎其间者,太守醉也。
至于:连词,于句首,表示两段的过渡,提起另事。负者:背着东西的人。休于树:在树下休息。伛偻:腰弯背曲的样子,这里指老年人提携:指搀扶着走的小孩子。临:靠近,这里是“……旁”的意思。渔:捕鱼。酿泉:一座泉水的名字,原名玻璃泉,在琅邪山醉翁亭下。洌:水(酒)清。山肴:野味。野蔌:野菜。蔌,菜蔬。杂然:众多而杂乱的样子。陈:摆放,摆设。酣:尽情地喝酒。丝:琴、瑟之类的弦乐器。竹:箫、笛之类的管乐器。非丝非竹:不在于琴弦管箫。射:这里指投壶,宴饮时的一种游戏,把箭向壶里投,投中多的为胜,负者照规定的杯数喝酒。弈:下棋。这里用做动词,下围棋。觥筹交错:酒杯和酒筹相错杂。形容喝酒尽欢的样子。觥:酒杯。筹:酒筹,用来计算饮酒数量的筹子。苍颜:脸色苍老。颓然乎其间:醉醺醺地坐在众人中间。颓然,原意是精神不振的样子,这里形容醉态。归:回家。
已而夕阳在山,人影散乱,太守归而宾客从也。树林阴翳(yì),鸣声上下,游人去而禽(qín)鸟乐也。然而禽鸟知山林之乐,而不知人之乐;人知从太守游而乐,而不知太守之乐其乐也。醉能同其乐,醒能述以文者,太守也。太守谓谁?庐陵欧阳修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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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滁(chú)皆山也。其西南诸峰,林壑(hè)尤美,望之蔚然而深秀者,琅(láng)琊(yá)也。山行六七里,渐闻水声潺(chán)潺而泻出于两峰之间者,酿泉也。峰回路转,有亭翼然临于泉上者,醉翁亭也。作亭者谁?山之僧智仙也。名之者谁?太守自谓也。太守与客来饮于此,饮少辄(zhé)醉,而年又最高,故自号曰醉翁也。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山水之乐,得之心而寓之酒也。
环绕滁州的都是山。那西南的几座山峰,树林和山谷尤其优美。一眼望去树木茂盛,又幽深又秀丽的,那是琅琊山。沿着山路走六七里,渐渐听到潺潺的水声,看到流水从两座山峰之间倾泻而出的,那是酿泉。泉水沿着山峰折绕,沿着山路拐弯,有一座亭子像飞鸟展翅似地,飞架在泉上,那就是醉翁亭。建造这亭子的是谁呢?是山上的和尚智仙。给它取名的又是谁呢?太守用自己的别号(醉翁)来命名。太守和他的宾客们来这儿饮酒,只喝一点儿就醉了;而且年纪又最大,所以自号“醉翁”。醉翁的情趣不在于喝酒,而在欣赏山水的美景。欣赏山水美景的乐趣,领会在心里,寄托在酒上。
环:环绕。皆:副词,都。环滁:环绕着滁州城。滁:滁州,今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其:代词,它,指滁州城。壑:山谷。尤:格外,特别。蔚然而深秀者,琅琊也:树木茂盛,又幽深又秀丽的,是琅琊山。蔚然:草木茂盛的样子。而:表并列。峰回路转:山势回环,路也跟着拐弯。比喻事情经历挫折失败后,出现新的转机。山:名词作状语,沿着山路。潺潺:流水声。而:表承接。酿泉:泉的名字。因水清可以酿酒,故名。回:回环,曲折环绕。翼然:像鸟张开翅膀一样。然:的样子。临:靠近。于:在。作:建造。名:名词作动词,命名。自谓:自称,用自己的别号来命名。号:名词作动词,取别号。曰:叫做。辄:就。年又最高:年纪又是最大的。意:这里指情趣。“醉翁之意不在酒”,后来用以比喻本意不在此而另有目的。乎:相当于“于”。得:领会。寓:寄托。
若夫日出而林霏(fēi)开,云归而岩穴暝(míng),晦(huì)明变化者,山间之朝暮也。野芳发而幽香,佳木秀而繁阴,风霜高洁,水落而石出者,山间之四时也。朝而往,暮而归,四时之景不同,而乐亦无穷也。
至于太阳的升起,山林里的雾气散了;烟云聚拢来,山谷就显得昏暗了;朝则自暗而明,暮则自明而暗,或暗或明,变化不一,这就是山中的朝暮。野花开了,有一股清幽的香味;好的树木枝繁叶茂,形成一片浓密的绿荫;风高霜洁,天高气爽,水落石出,这就是山中的四季。清晨前往,黄昏归来,四季的风光不同,乐趣也是无穷无尽的。
林霏:树林中的雾气。霏,原指雨、雾纷飞,此处指雾气。开:消散,散开。归:聚拢。暝:昏暗。晦:阴暗。晦明:指天气阴晴明暗。芳:香花。发:开放。佳木秀而繁阴,好的树木枝繁叶茂,形成一片浓密的绿荫。秀:茂盛,繁茂。繁阴:一片浓密的树荫。风霜高洁:就是风高霜洁。天高气爽,霜色洁白。
至于负者歌于途,行者休于树,前者呼,后者应,伛(yǔ)偻(lǚ)提携,往来而不绝者,滁人游也。临溪而渔,溪深而鱼肥。酿泉为酒,泉香而酒洌;山肴(yáo)野蔌(sù),杂然而前陈者,太守宴也。宴酣(hān)之乐,非丝非竹,射者中,弈者胜,觥(gōng)筹(chóu)交错,起坐而喧哗者,众宾欢也。苍颜白发,颓(tuí)然乎其间者,太守醉也。
至于背着东西的人在路上欢唱,来去行路的人在树下休息,前面的招呼,后面的答应;老人弯着腰走,小孩子由大人领着走。来来往往不断的行人,是滁州的游客。到溪边钓鱼,溪水深并且鱼肉肥美;用酿泉造酒,泉水清并且酒也清;野味野菜,横七竖八地摆在面前的,那是太守主办的宴席。宴会喝酒的乐趣,不在于音乐;投射的中了,下棋的赢了,酒杯和酒筹交互错杂;时起时坐大声喧闹的人,是欢乐的宾客们。一个脸色苍老的老人,醉醺醺地坐在众人中间,是太守喝醉了。
至于:连词,于句首,表示两段的过渡,提起另事。负者:背着东西的人。休于树:在树下休息。伛偻:腰弯背曲的样子,这里指老年人提携:指搀扶着走的小孩子。临:靠近,这里是“……旁”的意思。渔:捕鱼。酿泉:一座泉水的名字,原名玻璃泉,在琅邪山醉翁亭下。洌:水(酒)清。山肴:野味。野蔌:野菜。蔌,菜蔬。杂然:众多而杂乱的样子。陈:摆放,摆设。酣:尽情地喝酒。丝:琴、瑟之类的弦乐器。竹:箫、笛之类的管乐器。非丝非竹:不在于琴弦管箫。射:这里指投壶,宴饮时的一种游戏,把箭向壶里投,投中多的为胜,负者照规定的杯数喝酒。弈:下棋。这里用做动词,下围棋。觥筹交错:酒杯和酒筹相错杂。形容喝酒尽欢的样子。觥:酒杯。筹:酒筹,用来计算饮酒数量的筹子。苍颜:脸色苍老。颓然乎其间:醉醺醺地坐在众人中间。颓然,原意是精神不振的样子,这里形容醉态。归:回家。
已而夕阳在山,人影散乱,太守归而宾客从也。树林阴翳(yì),鸣声上下,游人去而禽(qín)鸟乐也。然而禽鸟知山林之乐,而不知人之乐;人知从太守游而乐,而不知太守之乐其乐也。醉能同其乐,醒能述以文者,太守也。太守谓谁?庐陵欧阳修也。
不久,太阳下山了,人影散乱,宾客们跟随太守回去了。树林里的枝叶茂密成荫,鸟儿到处叫,是游人离开后鸟儿在欢乐地跳跃。但是鸟儿只知道山林中的快乐,却不知道人们的快乐;而人们只知道跟随太守游玩的快乐,却不知道太守以游人的快乐为快乐啊。醉了能够和大家一起欢乐,醒来能够用文章记述这乐事的人,那就是太守啊。太守是谁呢?是庐陵欧阳修吧。
已而:不久。阴翳:形容枝叶茂密成阴。翳:遮蔽。鸣声上下:意思是鸟到处叫。上下,指高处和低处的树林。乐①其乐②:以游人的快乐为快乐 乐①:意动用法,以…为乐。乐②:快乐。醉能同其乐,醒能述以文者:醉了能够同大家一起欢乐,醒了能够用文章记述这乐事的人。谓:为,是。庐陵:庐陵郡,就是吉洲。今江西省吉安市,欧阳修先世为庐陵大族。
参考资料:
宋仁宗庆历五年(一零四五),参知政事范仲淹等人遭谗离职,欧阳修上书替他们分辩,被贬到滁州做了两年知州。到任以后,他内心抑郁,但还能发挥“宽简而不扰”的作风,取得了某些政绩。《醉翁亭记》就写在这个时期。文章描写了滁州一带朝暮四季自然景物不同的幽深秀美,滁州百姓和平宁静的生活,特别是作者在山林中与民一齐游赏宴饮的乐趣。全文贯穿一个“乐”字,其中则包含着比较复杂曲折的内容。一则暗示出一个封建地方长官能“与民同乐”的情怀,一则在寄情山水背后隐藏着难言的苦衷。正当四十岁的盛年却自号“醉翁”,而且经常出游,加上他那“饮少辄醉”、“颓然乎其间”的种种表现,都表明欧阳修是借山水之乐来排谴谪居生活的苦闷。作者醉在两处:一是陶醉于山水美景之中,二是陶醉于与民同乐之中。
中心思想:这篇优美的山水游记通过描写醉翁亭的秀丽、自然风光和对游人之乐的叙述,勾勒出一幅太守与民同乐的图画,抒发了作者的政治理想和娱情山水以排遣抑郁的复杂感情。
通过描写醉翁亭的自然景色和太守宴游的场面,表现诗人寄情山水、与民同乐的思想。
题记很清楚,妻子曾经劝他不要喝醉了,醉了伤身体。但是他还是在葛家溪喝得酩酊大醉。醉得被人拖了回来。人是醉了,心还是醒的,所以待酒醒来,起床后,看见窗纸上,到处是他写的感激妻子的话。这就暗示了:他的醉,有不得不醉的道理。不过,这只是其中的一种,这阕词的题记还有多种。
此词邓广铭先生编于公元1186年(淳熙十三年),是时稼轩47岁,因王蔺弹劾,从右文殿修撰、两浙西路提点刑狱公事落职隐居于上饶,已是第五个年头了。夫人从他的身体出发,然而他又不能够不醉。他的身体本就不是他的,如果于国无用,他无从爱惜。然而妻子毕竟是值得感激的,这就是他的题记。书于壁,是说明自己不得已,又不得不已。家事、国事,这是难以处理的矛盾。书于壁恐怕也会是白白的“书”了的。
词写得酒气拂拂,醉乡何处有温柔,蕴含满腔的无奈。
首两句叙事有趣。他醉得像一滩泥,被人放在车上倒着拖了回来。也许用的是乡间的板车,而拖他的就是热心的乡亲。所以他们的孩子也跟着在车子四周拍起手来笑。——一幅非常有趣的醉汉童戏图。
到家了,扶他下车子。把他头扶了起来,一放手就又歪了下去;任人怎么搬弄,他就是不醒。这一醉,也实在是不浅。但尽管他写的是如此的明白晓畅,读者仍然感到他的话中有弦外之音。这里至少有这么两层意思:
一、“浑未醒”,是笑自己一向于世事糊涂。这三字,当一字一泪。不可草草读过;
二、如此颓唐,醉而尚懂得书窗,是知其不可醉而醉,他那拂逆贤妻之心的忍心又是多么的苦。
读到这里读者不得不要发问:为什么呢?稼轩似乎知道读者的心情,如是他说:“休问”,醉态可掬;然而这醉中的清醒,也正因为饱含辛酸,正是一言难尽。他不仅不正面的回答问题,反而加深一句:“梦魂犹在葛家溪”。言外之意是说:我为什么不醉?就算你把我的人拖回来了,这只不过是我的躯壳;我的知觉却仍然清醒地留在葛家溪哩。
人回了,而精神却留在别处。这至少又有两层意思:
一、写出了他和葛家溪乡民们的感情:朝廷不要他了,而人民却喜欢他。朝廷不爱国了,而人民是爱国的,所以他和人民的精神一致,所以这心是拖不开的。
二、葛家溪乃昔铸剑名师欧冶子铸剑之处。这正如陆游的“铁马金戈入梦来”一样,如果事实不能,他也要在梦中在欧冶子那里为国家铸剑。回来无所是事,那么不如在梦里铸剑的为好。至少有一半在梦中是可以施展才能的。
他就是要通过这样的画面让人去想:他为什么要醉得这么深:通过这样的话,让人去思索,为什么他的人可以拉了回来,而心却拉不走!
下阕“欲觅醉乡今古路”正是承上句而来,过渡得似断实连,有如回答。妙在他把“醉乡”称之为“今古路”,在他看来,古今所有的失意人,都会走向醉乡。欲觅,就清楚地点明了上阕之所以烂醉如泥,也不过是走古人的老路而已。他如今也已找到了,就是温柔乡的东畔,白云的西边——那傍山而隐居的家嘛。不知他是否彻底的醒了,仍然回到了现实。而主战派到了这种地步,一个被战乱分割的国家,其前途也就可想而知了。
口里说“知处”,似乎找到了安身立命的地方,可以真个地“吾老是乡矣”。其实他心里放不下的还是国,他愈说得淡,愈显得无所谓,恰恰是显得愈放不下它。否则,何需要说。“醉乡有梦宜频到”,正是因为国效力之路断了之故。“今古路”,不是说历史是面镜子,为什么还要一代代的走下去?为什么这条路是这么的难以走到尽头啊!
最妙的是后面这一段:“起向绿窗高处看:题遍;刘伶元自有贤妻。”睡了一夜之后,酒也醒了,起得床来,看到房间里到处“题遍”了字,不知是些什么名堂,似乎这以前是没有的——昨夜的失态,早已忘记了。
这醉墨涂鸦画的是些什么呢?这阕词的题记有说是“窗间有题字令戒饮者”,有的说“家人有痛饮之戒”。但词既说是“起向绿窗高处看”,“绿窗”一般指的是闺房。因此这“窗间有题字令戒饮者”,一定不会是外人,跑到他妻子的闺房乱画。那这个“家人”当是妻子。但,当自己的丈夫醉得不省人事时,妻子不尽心侍候,反到窗上题遍一些戒饮的字,若不是夫妻决裂,也是失态,所以这样说不近人情。此篇又题为“家人有痛饮之戒,故题于壁”,则似乎题的是这阕词。则已喝醉了,何“元自”之有?这些题记大约都是后人加上去的,所以如此的不一致。按稼轩的词意,当是他酒醉后起来一看:呵呀!原来这到处题遍的竟是自己醉中的牢骚话。一定是他的妻子为他作了些修饰掩盖,所以他看了才这一阵激动,“刘伶元自有贤妻!”自己虽无酒德,却有一个好妻子为之掩饰。这样解,则他的妻子就丰富了。是以不如去其题记,而迳以词解为好。
这一阕词,写尽了山村之乐,朋友之情,夫妻之爱,以及那么多的天真的孩子们。表露写得极其快乐自然,然而骨子里所衬起的却是伤痛。这并不是什么醉于酒,只是将自己的心用苦水泡了起来罢了。
诗有浅而深,艳而悲者。稼轩这阕词,就达到了这种境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