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韵修睦上人山居十首
李咸用 〔唐代〕
生身便在乱离间,遇柳寻花作麽看。老去转谙无是事,
本来何处有多般。长怜蠛蠓能随暖,独笑梧桐不耐寒。
覆载我徒争会得,大鹏飞尚未知宽。
云泉日日长松寺,丝管年年细柳营。静躁殊途知自识,
荣枯一贯亦何争。道傍病树人从老,溪上新苔我独行。
若见净名居士语,逍遥全不让庄生。
莫言天道终难定,须信人心尽自轻。宣室三千虽有恨,
成周八百岂无情。柏缘执性长时瘦,梅为多知两番生。
不是不同明主意,懒将唇舌与齐烹。
不论轩冕及渔樵,性与情违渐渐遥。季子祸从怜富贵,
颜生道在乐箪瓢。清闲自可齐三寿,忿恨还须戒一朝。
好学尧民偎舜日,短裁孤竹理云韶。
春风春雨一何频,望极空江觉损神。莺有来由重入谷,
柳无情绪强依人。汉庭谒者休言事,鲁国诸生莫问津。
赖是水乡樗栎贱,满炉红焰且相亲。
三十年来要自观,履春冰恐未为难。自于南国同埋剑,
谁向东门便挂冠。早是人情飞絮薄,可堪时令太行寒。
多惭幸住匡山下,偷得秾岚坐卧看。
畹兰未必因香折,湖象多应为齿焚。兼济直饶同巨楫,
自由何似学孤云。秋深栎菌樵来得,木末山鼯梦断闻。
闲凭竹轩游子过,替他愁见日西曛。
何事深山啸复歌,短弓长剑不如他。且图青史垂名稳,
从道前贤自滞多。gt鷃敢辞栖短棘,凤凰犹解怯高罗。
人生若得逢尧舜,便是巢由亦易过。
太玄太易小窗明,古义寻来醉复醒。西伯纵逢头已白,
步兵如在眼应青。寒猿断后云为槛,宿鸟惊时月满庭。
此景得闲闲去得,人间无事不曾经。
壮气虽同德不同,项王何似王江东。乡歌寂寂荒丘月,
渔艇年年古渡风。难世斯人犹不达,此时吾道岂能通。
吟君十首山中作,方觉多端总是空。
译文
注释
译文注释
赏析
译文及注释
译文
终朝采其华,日暮不盈抱。
采之欲遗谁?
所思在远道。
馨香易销歇,繁华会枯槁。
怅望何所言,临风送怀抱。
注释
终朝采其华,日暮不盈抱。
采之欲遗谁?
所思在远道。
馨香易销歇,繁华会枯槁。
怅望何所言,临风送怀抱。
客夜
杜甫〔唐代〕
客睡何曾著,秋天不肯明。卷帘残月影,高枕远江声。计拙无衣食,途穷仗友生。老妻书数纸,应悉未归情。
译文
注释
客睡何曾著(zhuó),秋天不肯明。
著:入睡。明:天亮。
卷帘残月影,高枕(zhěn)远江声。
残月:将落之月。高枕:高字此处作动词,指江声从高处而来。
计拙(zhuō)无衣食,途穷仗友生。
老妻书数纸,应悉未归情。
悉:知悉。未归情:迟迟未归的苦衷。
参考资料:
1、 张忠刚.杜甫诗集:凤凰出版社,2014:195-196
2、 龚笃清.杜甫诗精选精注: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1996:131-132
3、 韩成武.杜甫诗全译:河北人民出版社,1997:474
译文注释
客睡何曾著(zhuó),秋天不肯明。
客居他乡何曾得以入睡?漫长的秋夜啊天总是不肯明。
著:入睡。明:天亮。
卷帘残月影,高枕(zhěn)远江声。
映入门帘的是残月的光影,高翻枕畔的是远江的涛声。
残月:将落之月。高枕:高字此处作动词,指江声从高处而来。
计拙(zhuō)无衣食,途穷仗友生。
生计笨拙弄得衣食皆无,处境艰难的我只得依赖友朋。
计:谋生之计。拙:拙劣。途穷:旅途困窘。仗友生:靠朋友。
老妻书数纸,应悉未归情。
给老伴儿写了几纸书信,应该让她知道我未归的苦情。
悉:知悉。未归情:迟迟未归的苦衷。
参考资料:
1、 张忠刚.杜甫诗集:凤凰出版社,2014:195-196
2、 龚笃清.杜甫诗精选精注: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1996:131-132
3、 韩成武.杜甫诗全译:河北人民出版社,1997:474
赏析
诗题为《客夜》而通篇不见“夜”字,但又全是客夜之景,客夜之情,读之真感有高处着笔,不落言筌之妙。全诗语言朴实,情感真擎,意境清幽,含蓄蕴籍,耐人寻味。
首联“客睡何曾著,秋天不肯明。”提笔入题,笼罩全篇。“何曾”“不肯”四字尤为历来评注家们所赞赏。这四字诗人在别处虽曾用过(《复愁十二首》“胡虏何曾盛,干戈不肯休”),但用在此处却显得特别精警。它形象地表现出诗人“睡不着还望睡着,天不明直望天明”(金圣叹《杜诗解》)的情态。王嗣奭赞此四字“用得精神”即是说展现了形象,传出了神采。葛立方也说:“含蓄甚佳。”(《韵语阳秋》)这里所谓的“含蓄”也正是就它表现的形象意蕴的深度而言。
颔领“入帘残月影,高枕远江声”紧承首句“客睡何曾著”而来。从文字上看,好像只写的是月影江声,秋夜之景,但实际显现的正是客愁不寐之情,不过诗人用的是衬映手法,以景寓情罢了。“高枕”是杜甫习用词语,集中凡十见,用于律诗对句共八处,其中六个高字均“死字活用”(参见施鸿保《读杜诗说》),用语法术语说即是“形容词用作动词”。梓州四周多山,江水从远处山间流来,夜静之时在枕上听之,觉其声来自比枕高之处。
月影由东窗渐移西窗,分明是后半夜的光景,故说“残月影”。月儿筛过窗帘,光影洒地,对无忧的人说来正是秋夜美景,但对今夜愁苦熬煎,竟夕不寐的诗人来说就倍增烦恼了,只好斜倚着让自己轻松自适些。殊知,那远处的江声又听得更清,扰人愁烦,何况这江声又是远江之声,更把诗人的愁绪引向“谈笑行杀戮,溅血满长衢”(《草堂》)的成都。新营的草堂,留居的妻儿,都是难堪的系念,而“家远传书目,秋来为客情”(《悲秋》)则更使情怀悲怆了。诗人不直接着墨于竟夕不寐的愁苦而以残月江声之景出之,真是“文外曲致”,含味无穷。
严武离蜀,杜甫失掉了生活上和精神上的支持者。梓州是严武领东川节度使时的旧地,那里有他的旧部、僚属,借严的关系也许可以得到一些生活资助,这次诗人去梓州除了避乱之外可能还有这个因素。从诗人这时期写的许多投寄,奉赠和参加宴饮的诗来看,不难得到证实。他几乎向当时在梓州稍占势要的人(如李梓州、杨梓州,严二别驾以及留后章彝等)都委婉地表示过冀求资助之意,但得到的不过是几次应酬宴请和临时的少数周济罢了。因而诗人不断发出“巴蜀愁谁语”(《游子》),“厌蜀交游冷”(《春日梓州登楼二首》)的孤独与绝望的悲叹。他将离梓州时写的“昔如纵壑鱼,今如丧家狗”(《将适吴楚留别章使君留后兼幕府诸公》),“三年奔走空皮骨,始信人间行路难”(《将赴成都草堂途中有作先寄严郑公五首》)等诗句,可算诗人这一时期凄惶无依生活的总写照,也是颈联“计拙无衣食,途穷仗友生”的最好注脚。从结构上看,颈联二句正是遥接首联“秋天不肯明”句而来的,它具体地倾诉出“不肯明”的烦怨之情的根由。
尾联“老妻书数纸,应悉未归情。”老妻催归,使诗人更陷入了欲归不能的焦灼之中,如何回答老妻,千愁万绪,苦衷难述。杜甫在这里是说:“老妻啊,你是应当理解我不能回家苦衷的,为什么写这样几页长信催我回家呢?”诗人不在结尾处用重笔再写自己不眠的痛苦而拓开一笔写老妻应理解我不能归家的苦衷,写得含蓄,说得真切,无限酸哀涌而不吐,令人不忍卒读。从全诗结构看,这两句不但是全诗感情发抒的高潮,也是首联“何曾著”“不肯明”的归穴。层次起伏,首尾一贯,曲尽章法变幻之妙。
送前鄠县李少府
雍陶〔唐代〕
近出圭峰下,还期又不赊。身闲多宿寺,官满未移家。罢钓临秋水,开尊对月华。自当蓬阁选,岂得卧烟霞。
译文
注释
译文注释
赏析
郡斋移杉
韦应物〔唐代〕
擢干方数尺,幽姿已苍然。结根西山寺,来植郡斋前。新含野露气,稍静高窗眠。虽为赏心遇,岂有岩中缘。
译文
注释
译文注释
赏析
哭常征君
钱起〔唐代〕
万化一朝尽,穷泉悲此君。如何丹灶术,能误紫芝焚。不遂苍生望,空留封禅文。远年随逝水,真气尽浮云。山闭龙蛇蛰,林寒麋鹿群。伤心载酒地,仙菊为谁薰。
译文
注释
译文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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