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巴州杨使君
韩翃 〔唐代〕
白云县北千山口,青岁欲开残雪后。前驱锦带鱼皮鞮,
侧佩金璋虎头绶。南郑侯家醉落晖,东关陌上著鞭归。
愁看野马随官骑,笑取秦人带客旗。使者下车忧疾苦,
豪吏销声出公府。万里歌钟相庆时,巴童声节渝儿舞。
译文
注释
译文注释
赏析
度荆门望楚
陈子昂〔唐代〕
遥遥去巫峡,望望下章台。巴国山川尽,荆门烟雾开。城分苍野外,树断白云隈。今日狂歌客,谁知入楚来。
译文
注释
遥遥去巫峡,望望下章台。
遥遥:形容距离远。巫峡:长江三峡之一。一称大峡。西起四川省巫山县大溪,东至湖北省巴东县官渡口。因巫山得名。两岸绝壁,船行极险。望望:瞻望貌;依恋貌。章台:即章华台。春秋时楚国离宫。
巴国山川尽,荆(jīng)门烟雾开。
巴国:周姬姓国,子爵,封于巴,即今四川巴县。汉末刘璋又更永宁名巴郡,固陵名巴东,安汉名巴西,总称三巴。烟雾:泛指烟、气、云、雾等。
城分苍野外,树断白云隈(wēi)。
隈:山水尽头或曲深处。“白云隈”,即天尽头。
今日狂歌客,谁知入楚来。
狂歌客:春秋时期楚国人陆通,字接舆,是位隐士,平时“躬耕以食”,佯狂避世不仕。孔子来到楚国,他唱着“凤兮”之歌讥讽孔子,所以被人们称为楚狂接舆。后常用为典,亦用为狂士的通称。
参考资料:
1、 王 岚.陈子昂诗文选译.成都:巴蜀书社,1994:74-75
译文注释
遥遥去巫峡,望望下章台。
已经远远地离开了巫峡,一再瞻望着走下章华台。
遥遥:形容距离远。巫峡:长江三峡之一。一称大峡。西起四川省巫山县大溪,东至湖北省巴东县官渡口。因巫山得名。两岸绝壁,船行极险。望望:瞻望貌;依恋貌。章台:即章华台。春秋时楚国离宫。
巴国山川尽,荆(jīng)门烟雾开。
过尽了巴国的山山水水,荆门在濛濛烟雾中敞开。
巴国:周姬姓国,子爵,封于巴,即今四川巴县。汉末刘璋又更永宁名巴郡,固陵名巴东,安汉名巴西,总称三巴。烟雾:泛指烟、气、云、雾等。
城分苍野外,树断白云隈(wēi)。
城邑分布在苍茫田野外,树林苍翠茂密,一望无际。
隈:山水尽头或曲深处。“白云隈”,即天尽头。
今日狂歌客,谁知入楚来。
今天我这狂傲的行客,谁知竟会走进这楚天中来。
狂歌客:春秋时期楚国人陆通,字接舆,是位隐士,平时“躬耕以食”,佯狂避世不仕。孔子来到楚国,他唱着“凤兮”之歌讥讽孔子,所以被人们称为楚狂接舆。后常用为典,亦用为狂士的通称。
参考资料:
1、 王 岚.陈子昂诗文选译.成都:巴蜀书社,1994:74-75
赏析
这首《度荆门望楚》洋溢着年轻的诗人对楚地风光的新鲜感受。
荆门,由于地势险要,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著名的吴蜀彝陵之战就曾发生在这里,自古有“荆楚西门”、“荆门十二碚”之称,也是诗人出川,乘流而下的必经之地。这一带,水势湍急,山势险峻,郭景纯《江赋》说:“虎牙桀竖以屹卒,荆门阙竦而盘薄。圆渊九回以悬腾,湓流雷呴而电激。”由此可见荆门山景观之胜。
首联两句,是作者对自己行程的交代。诗首句“遥遥去巫峡”,“遥”远也,“遥遥”,远之又远。从梓州出发,已经远远地离开了巫峡,巫峡居三峡之中,西起四川巫山县大宁河口,东抵湖北巴东县渡口,全长九十里。过官渡口,至秭国,即“楚子熊绎之始国,而屈原之多里也。”因此陈子昂诗中说:“望望下章台”,“望”,远看,“望望”,一再瞻看。诗人以两组叠字生动地表现他此时心情,巫峡已相去遥遥,家乡更远隔重山。初离故乡,乍入楚境,急切地要饱览楚国风光,因此望之又望。“下”,写出了长江水势,从李白诗句“千里江陵一日还”就不难理解“下”字的意义和力量。“章台”,《左传·昭公七年》:“楚子城章华之台。”楚之章华台在今湖北监利县西北离湖上,也是陈子昂必经之地。“章华台”表明已入楚境。
颔联分承一、二两句。“巴国山川尽”,度过荆门,生活了二十年的故乡巴蜀的奇山秀水此告别。这句不仅是对地理分界的一种说明,更是概写此行所历的巴蜀山川,包括雄奇险峻三峡在内,“尽”字中同样透露出与巴蜀山川告别的依依之情。“荆门烟雾开”,船未到荆门,远望两山对峙,但见烟雾缭绕,看不清前路;船过荆门,则烟消雾散,眼前豁然开朗,展现一片广阔的新天地。“开”字正传神地表达出“度荆门”后心胸豁然的那份舒展感和兴奋感。而这种豁然开朗的舒展感又和此前舟行三峡七百里中,“两岸连山,略无阙处,重崖叠嶂,隐天蔽日”的险峻逼仄感正形成鲜明对照,“开”字的精切不移于此可见。
颈联两句,诗人更具体地状写楚境胜地。“城分苍野外,树断白云隈”两句,对“烟雾开”三字,作具体形象的描绘。城邑分畛域于苍野,可见人烟稠密,城邑不孤;树木断苍郁于白云,足见远树连天,碧野无际。诗人极目纵览,楚天辽阔,气象开阔舒展。
尾联是对“度荆门望楚”全部感受的集中表现:“今日狂歌客,谁知入楚来。”古有楚狂接舆,歌而过孔子;今有狂歌入楚之客,歌而过荆门。但“今日狂歌客”却显非昔日对现实不满的楚狂,而是对前途充满了美好憧憬的“狂歌”之“客”。“狂”字是对初次离乡“入楚”,走向人生广阔新天地的诗人欣喜欲“狂”的感情的集中揭示。诗写到这里,感情发展到高潮,诗也在“谁知入楚来”的逸兴飞扬、顾盼自得中结束。一结可谓淋漓尽致,神情飞越,颇有“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的味道。用楚狂接舆歌凤典,单取其字面,且将“狂”“歌”“楚”三字巧妙地分置两句,表达与原典完全不同的感情。
此诗笔法细腻,结构完整,由于采用寓情于景的手法,又有含而不露的特点。由此读者可以比较全面地窥见诗人丰富的个性与多方面的艺术才能。
湘口送友人 / 湖口送友人
李频〔唐代〕
中流欲暮见湘烟,苇岸无穷接楚田。去雁远冲云梦雪,离人独上洞庭船。风波尽日依山转,星汉通霄向水连。零落梅花过残腊,故园归醉及新年。
译文
注释
中流欲暮见湘烟,苇岸无穷接楚田。
楚:湘江流域在古时候为楚国的属地,故称楚。田:一作“天”。
去雁(yàn)远冲云梦雪,离人独上洞庭船。
去雁:北飞的大雁。云梦:云梦泽,在今洞庭湖北岸,湖南、湖北两省境内。雪:一作“泽”。
风波尽日依山转,星汉通霄(xiāo)向水连。
转:指友人所乘之船,终日在风浪中行转。星汉:银河。
零落梅花过残腊(là),故园归醉及新年。
零落梅花过残腊:一作“回首羡君偏有我”。腊:腊月,阴历十二月。归醉及新年:一作“归去又新年”,一作“归去醉新年”。醉:沉浸。
参考资料:
1、 彭定求 等.全唐诗(下).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1498
2、 于海娣 等.唐诗鉴赏大全集.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2010:409-410
译文注释
中流欲暮见湘烟,苇岸无穷接楚田。
傍晚时分,湘江水流在暮霭的笼罩之下更加浩渺,两岸漫无边际的芦苇连接着广袤的田野。
楚:湘江流域在古时候为楚国的属地,故称楚。田:一作“天”。
去雁(yàn)远冲云梦雪,离人独上洞庭船。
严冬快要过去了,大雁冲起云梦泽的积雪,准备往北飞去了。在这样的日子里,友人来到洞庭湖边登上了北去的航船。
去雁:北飞的大雁。云梦:云梦泽,在今洞庭湖北岸,湖南、湖北两省境内。雪:一作“泽”。
风波尽日依山转,星汉通霄(xiāo)向水连。
友人归去,一路上将日夜兼程。白天劈波斩浪,顺着水势依山而转;夜里仰望星河,望着星空笼罩着浩瀚的洞庭湖面。
转:指友人所乘之船,终日在风浪中行转。星汉:银河。
零落梅花过残腊(là),故园归醉及新年。
梅花凋零腊月将尽,友人回到家刚好赶上新年,与家人团聚将是多么幸福啊。
零落梅花过残腊:一作“回首羡君偏有我”。腊:腊月,阴历十二月。归醉及新年:一作“归去又新年”,一作“归去醉新年”。醉:沉浸。
参考资料:
1、 彭定求 等.全唐诗(下).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1498
2、 于海娣 等.唐诗鉴赏大全集.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2010:409-410
赏析
这是一首送别诗,写诗人在湘江入洞庭湖的渡口送别友人。全诗大半写景,不见伤别字面,只是将一片离情融入景中。
首联、颔联写“湘口”所见:先是放眼湘江水岸,看到暮霭、芦苇、田野;接着远眺云梦,但见飞雪、去雁;最后注目孤舟离人。诗的前三句,境界阔大,气象雄浑。“中流欲暮见湘烟”,“中流”即江心,这是江面宽阔的地方,此时在暮霭的笼罩下更显得苍苍莽莽。“岸苇无穷接楚田”,“楚田”即田野,春秋战国时期湘江流域为楚地;“岸苇无穷”已有深远之意,再与“楚田”相接,极写其空旷广袤。“去雁远冲云梦雪”,“云梦”是有名的大泽,在洞庭湖以北的湖南、湖北境内,孟浩然曾以“气蒸云梦泽”(《临洞庭上张丞相》)来状写它的壮伟,这里则以“云梦雪”来表现同样的境界。经过此番描画之后,方才拈出第四句点题:“离人独上洞庭船”。此句一出,景语皆成情语。飞雪暮霭,迷漫着一种凄冷压抑的氛围;四野茫茫,更显出离人的伶仃;大雁孤飞,象征着友人旅途的寂寞艰辛。作者或用正面烘托,或用反面映衬,或用比兴之法,寄寓自己的伤别之情。这里,诗人并没有直接表达心绪,只是将几组景物纳入同一画面之中,使它们发生内在的联系,通过画面显示特定的意境。这样,既有壮阔生动的自然景象,又有深邃内在的个人情致,达到了情景交融的艺术境界。
颈联“风波尽日依山转,星汉通霄向水悬”写洞庭湖的景象,并非实写,而是由“洞庭船”引发的想象,故而在时间上并不承上,“暮”、“雪”不见了。这两句是说,洞庭湖波翻浪涌,奔流不息,入夜,则星河璀璨,天色湖水连成一片。洞庭湖是浩瀚而美丽的,然而诗人此写并不是出自对洞庭奇观的激赏,风波之中,星汉之下,始终有着孤舟离人。因而,他对洞庭湖水的描绘,流露着对友人一路艰辛的关切,而有关星河高悬的遐想,则是对孤舟夜渡的遥念。诗人的这种情思同样不是直接表达出来的,而是通过孤舟离人和洞庭景象这前后两幅画面的巧妙组接来加以体现的。
尾联“零落梅花过残腊,故园归去又新年”是说友人归去当及新年,而自己却不能回去。“零落梅花”是诗人自况,也是一景。由腊月而想到梅花,由“残”而冠以“零落”,取景设喻妙在自然含蓄。此联固然表现了诗人的自伤之意,但同时也表现了念友之情,因为诗人之所以感到孤独,完全是由友人的别离引起的,故而这种自伤正是对友人的依恋。
李频以描写自然景物见长,这首诗堪称其代表作。全诗八句倒有七句写景,湘江的暮霭,江岸的芦苇、田野,云梦的飞雪、大雁,渡口的孤舟、离人,洞庭的风波、星河,以及腊月的梅花,等等,真是纷至沓来,目不暇接。诗文有所谓“主宾”一说,主是中心,“无主之宾,谓之乌合”(王夫之《姜斋诗话》)。在这首诗中,作者把孤舟离人放在中心的位置上,围绕这个中心层层设景;又从孤舟离人逗出情思,把诸多景物有机地串联起来。故而全诗显得章法齐整,中心突出,而且融情入景,与一味作感伤语的送别诗不同,自有一番悠悠远思的风韵。
星回节游避风台与清平官赋
南诏骠信〔唐代〕
避风善阐台,极目见藤越。悲哉古与今,依然烟与月。自我居震旦,翊卫类夔契。伊昔颈皇运,艰难仰忠烈。不觉岁云暮,感极星回节。元昶同一心,子孙堪贻厥。
译文
注释
译文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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